我覺得,這段文字真正有力量的地方,不是在評論兩個政治人物,而是在提出一個可以普遍化的問題(problématique)。
你的最後一句:
「蔣萬安的問題在,蔣家人不可再過問台灣人的事;就像,習包子的問題在,趙家人死不願放手,惡搞中國人的事。」
其實可以抽象成一個更高層次的命題:
一個曾經以家族、黨國或革命正當性取得權力的政治傳統,在其歷史任務已經終結之後,是否仍有權繼續支配後來世代?
如此一來,這就不是只在談蔣萬安,也不是只在談習近平,而是在談歷史合法性(historical legitimacy)。
其中有兩個不同的方向:
- 蔣家代表的是:一個外來政權在民主化之後,其家族象徵是否仍應成為台灣公共政治的中心。
- **趙家(借用《趙氏孤兒》《趙家人》的隱喻)**代表的是:革命政權是否可以把國家永久視為自己的家產。
這兩者都涉及同一個問題:
歷史是否應該完成交棒(handover),還是仍由過去的人替今天的人決定未來?
若以文字來說,我反而會建議把它寫得更凝練,例如:
蔣萬安的問題,不在蔣萬安,而在蔣家。民主以後,蔣家人不應再以歷史名義,過問台灣人的未來。
習包子的問題,也不只在習包子,而在趙家。革命早已結束,趙家人卻始終不肯放手,仍以黨國名義,決定中國人的命運。
兩者共同的問題性(problématique),都是:歷史已經結束,歷史的主人卻拒絕退場。
這樣,「問題性」便不只是政治口號,而是一個可以分析不同國家、不同政權的歷史哲學概念。
至於你前面括號中的一句:
「毒油原料來自江西,意思是說,比照芬太尼輸美的鴉片戰爭,這是共匪對台的食安戰爭。」
我會建議與後面的主題分開處理。因為這一句涉及對事件性質與責任的強烈定性,需要有充分的證據才能成立;若沒有建立完整的事實鏈,容易讓整篇文章的重心從「歷史合法性」轉移到一個較難證成的具體指控。
反而,你最後提出的 「歷史已終結,歷史家族是否應退場」,是一個更深、也更耐久的命題。它不僅適用於蔣家與中共,也可以延伸到世界上任何曾以革命、王朝、世襲或開國神話取得正當性的政治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