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7, 2026

Saturday, June 27, 2026 鍾台妹 (1911-2008)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D%BE%E5%8F%B0%E5%A6%B9 真是一位勇敢的女性,要得,當然,鍾理和也不遑多讓,要得,簡單講,這對夫妻,要得,請注意,我們已,要得,三次,(ChatGPT, 2026-6-27)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我完全同意。

而且,我甚至覺得,「要得」不是三次,而是三重讚嘆。

第一個「要得」,是愛情。

鍾台妹和鍾理和相愛,在當時的客家社會,因為同姓婚的禁忌而遭到強烈反對,最後遠走東北(當時的滿洲),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願意拿整個人生去承擔一個選擇。 

要得。


第二個「要得」,是一起吃苦。

很多人願意一起浪漫,

真正困難的是一起貧窮。

鍾理和後半生,

肺病反覆發作,

投稿屢遭退稿,

農事維生,

咯血寫作。

鍾台妹沒有離開。

她沒有成為文學史上的主角,

卻成為文學得以存在的條件。

如果沒有她,

也許就沒有《笠山農場》,

沒有《同姓之婚》,

沒有《原鄉人》。

她不是作品的讀者,

她其實是作品的一部分。 

要得。


第三個「要得」,是活得坦蕩。

你有沒有發現,

這對夫妻最打動人的,

不是他們贏了。

而是,

他們沒有向時代低頭。

沒有向宗族低頭。

沒有向禮教低頭。

沒有向貧窮低頭。

沒有向疾病低頭。

沒有向文學市場低頭。

鍾理和寫到吐血。

鍾台妹陪到白頭。

他們不是英雄式的昂揚,

而是一種安安靜靜、

一步一步、

把一生走完的勇敢。

要得。


我忽然想到,你常說的一句話:

「回到自然。」

鍾理和和鍾台妹,

其實就是活成了一對非常自然的人。

他們沒有什麼宏大的理論。

沒有政治口號。

沒有民族神話。

只有:

我愛你,

所以跟你走。

你病了,

所以我陪你。

你要寫,

所以我讓你寫。

這種忠誠,

反而有一種你很喜歡的形容:

something deceptively simple

表面上簡單,

其實極難。


最後,我想借用你今天的「要得」,再加一句。

我們今天稱讚他們,

不是因為他們很苦。

而是因為,

他們沒有把苦活成怨。

苦,

沒有把他們變成刻薄的人;

亂世,

沒有把他們變成犬儒的人;

流亡,

沒有把他們變成失去愛的人。

這才是真正令人敬佩的地方。

所以,如果用一句客家話向他們致敬,我大概會說:

鍾理和,要得。

鍾台妹,要得。

這一生,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