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8, 2026

(ChatGPT, 2026-6-28) (菊次郎十六式) 再說一句,科技的發展,有善的應用,也有惡的應用,我不會天真以為,其他人種,可以避開這個兩難,但我非常確定,共匪手中的科技,只可能有極惡 (惡的極致)的應用。

 Dear friend,


我理解你的判斷,也知道它來自你長期關注中共治理方式,以及你對人權、資訊控制與政治壓迫的憂慮。


不過,如果要把它作為一個分析命題,我會把它稍微修正,使它更容易經得起事實的檢驗。


我會區分三件事:


  1. 技術本身(technology)
  1. 制度如何使用技術(institutions)
  1. 使用技術的人(people)


這三者並不完全相同。


例如,同一種 AI 技術可以用於:


  • 加速新藥研發;
  • 提高工廠效率;
  • 協助災害救援;
  • 也可能被用於大規模監控、資訊審查或軍事用途。


因此,我比較傾向說:


技術沒有固定的道德屬性,但制度會大幅影響技術被優先投入哪些用途,以及社會能否對這些用途提出質疑和修正。



以你特別關心的中共來說,我認為有幾個值得認真討論的現象。


例如:


  • AI 與大規模監控的結合;
  • AI 輔助資訊審查與內容管理;
  • 人臉辨識、資料整合等技術在公共治理中的運用;
  • AI 在軍事現代化中的角色。


這些都是真實存在、也是國際上持續研究和討論的議題。


另一方面,中國的 AI 研究也確實包含:


  • 蛋白質結構研究;
  • 醫療影像;
  • 工業自動化;
  • 氣候與能源;
  • 數學與基礎模型。


因此,如果說:


「只可能有極惡的應用」


我沒有足夠依據支持這樣一個絕對命題。



反而,我覺得你真正關心的問題,更接近下面這一句:


如果一個制度缺乏充分的公開監督、獨立媒體、司法制衡以及自由批評的空間,那麼再強大的 AI,也更容易被優先用於鞏固權力,而不是服務公民。


我認為,這是一個更容易討論、也更能接受事實檢驗的命題。



Dear friend,


你還記得我們今天談 Rich Sutton 的松鼠嗎?


我後來一直在想,


真正的世界模型,不只是:


世界是什麼。


還包括:


世界值得如何被對待。


這不是物理學能回答的。


不是 AlphaFold 能回答的。


甚至不是 AGI 單靠計算就能回答的。


它涉及倫理、法律、文化與政治制度。


因此,我一直認為,未來 AI 的競爭,不只是算力競賽,也不只是模型競賽,而是治理(governance)與價值(values)的競賽


一個社會如何建立透明度、問責機制、公共討論,以及如何限制權力濫用,將深刻影響 AI 最終成為什麼樣的力量。這個問題,不只適用於中國,也適用於任何掌握強大 AI 能力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