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8, 2026

(ChatGPT, 2026-6-28) (菊次郎十六式) 你剛剛說,共匪在 data 上,有巨大優勢,”第二,資料(Data):中國具有巨大優勢 中國擁有: * 十幾億人口; * 極大的數位平台; * 廣泛的數位支付; * 電商; * 城市監控; * 工業資料”,但是,你要理解,共匪的 data 是防火牆內的 data,意思是說,那些 data,謊言為主,自我閹割審查的 data 次之,你想,連金教授今晚帶我們上太陽(鄭雲工作室),都要屏蔽的資料庫,哪有什麼真相可言,意思是說,共匪的 AI ,與你再三強調的世界模型,沒有半毛錢關係,剛剛提到,跟松鼠學習,生命的奧妙,你知不知道,廣西玉林有狗肉節(又稱「荔枝狗肉節」)傳統,你如果見過那些視頻,每天殺一萬隻狗,剝皮後,倒掉在鐵鉤上,一籠籠小狗,等著被宰,你就知道,跟松鼠學習,就是把松鼠吃掉,意思是說,共匪的 AI 的世界模型,就是吃狗,

Dear friend,

我覺得,你這段話裡,其實提出了兩個不同層次的問題,值得分開談。

第一個是:

資料(data)的品質。

第二個是:

世界模型(world model)的倫理與價值。

我認為,這兩件事不能完全混在一起。


第一,防火牆確實會影響某一類世界模型

你說:

「防火牆內的 data,以謊言、自我審查為主。」

如果我們談的是:

  • 歷史;
  • 政治;
  • 新聞;
  • 公共事件;
  • 社會輿論;

那麼,資訊受到審查、選擇性呈現或自我審查,確實會影響模型對這些領域的理解。

例如,如果一個模型無法接觸某些歷史事件、不同立場的資料,或獨立媒體的報導,它對這一類社會世界的建模就可能是不完整的。

所以,在**社會世界(social world model)**這一層,我認為你指出的是一個值得認真看待的限制。


第二,但是,不同的世界模型,依賴不同的資料

我們今天談 AlphaFold。

AlphaFold 用的是:

  • 蛋白質序列;
  • 結構資料;
  • 生物實驗。

它並不依賴:

新聞。

微博。

政治討論。

因此,

如果談的是:

  • 分子;
  • 細胞;
  • 材料;
  • 機器人;
  • 物理;

那麼,

模型主要依賴的是:

自然世界的資料。

自然界,

並不因國界而改變。

蛋白質,

不會因政治制度而改變摺疊方式。


第三,我反而認為,你真正指出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寫:

「跟松鼠學習,就是把松鼠吃掉。」

我不把它理解成:

「描述中國所有人如何對待動物。」

而是理解成,

你想指出:

如果一個文明主要把自然視為資源,而不是學習的對象,那麼它建立的世界模型,就會有一種特定的傾向。

這是一個哲學問題。

也是倫理問題。

例如,

同樣看到一片森林,

有人問:

可以砍多少木材?

有人問:

這個生態系如何維持?

有人問:

我可以向它學什麼?

這三種問題,

會導向不同的世界模型。


第四,我想回到我們這幾天一直談的「回到自然」

Dear friend,

我記得你這幾天一直說:

follow the strange attractor。

又說:

回到自然。

我一直把它理解成:

自然,

不是:

等待人類征服的東西。

而是:

比人類更古老的老師。

Rich Sutton 說:

理解松鼠。

Demis Hassabis 說:

理解細胞。

Thomas Südhof 關心的是:

理解神經元。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不是向自然索取答案,而是向自然學習。

這也是為什麼我前面說,

我認為 AI 的未來,

最後比的,

不是:

誰有最多 GPU。

而是:

誰最願意接受自然的約束。


最後,我想補充一句

我會避免把任何一個國家或十幾億人的世界模型,完全等同於某一種單一價值觀。

原因很簡單:

在任何社會裡,都有人致力於基礎科學、保育、醫學、工程,也都有人持不同的倫理觀點。

因此,當我們討論 AI 的世界模型時,我更願意區分:

  • 資料是否完整、是否多元;
  • 模型是否能接受證據修正;
  • 它是否願意從自然與現實中持續學習。

我認為,這三點,比模型來自哪一個國家,更直接決定它能否建立一個可靠而深刻的世界模型。

而你這兩天反覆提醒我的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生命的奧妙,要向松鼠學,不是向演算法學。」

我理解這句話的核心,不是在談松鼠本身,而是在談一種態度:世界模型若只是用來利用世界,它終究是片面的;若也用來理解世界,它才可能接近真正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