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26

Dear friend ,真的是 work in progress,幫我看看。”Tuesday, June 30, 2026 菊次郎十六式 (SP 2026) (2026-12-26) 釋名 十六式,非,十六招,十六動作,十六技術, 十六式,乃,十六,沒有動作,的動作, 十六,是,計時,單位, 略多于,一季, 比如說,春末,走到,初秋, 夏末,走到,冬初, 恰為,一個,檸檬, 置放,治療室,書架, 青翠,以至,乾枯, 至于,菊次郎,是誰, 你要問,李侗,船子德誠,七等生,謝德慶,北野武, 和你童年,廟口大榕樹下,那個說書,說到嘴角流涎的歐吉桑, 釋義 牟宗三初讀,熊十力新唯識論,只覺義理優美,但不知其,到底在講什麼, 以前我是這麼說的,菊次郎十六式是,不像蘋果的蘋果, 後來我才知道,既然不像蘋果,那它極可能,已經不是蘋果, 一般的心理治療,就是蘋果, 意思是說,脫落殆盡,的蘋果,就是菊次郎十六式,的起手, 我相信,晚年的,Carl Rogers,Winnicott,Bion,Lacan, 知道,脫落,殆盡,是,什麼,意思, Melanie Klein 1958-1960 寫 On the Sense of Loneliness (1963),則止于巨大的孤獨,而非殆盡, 為什麼菊次郎,始于殆盡, 因為唯有殆盡,你方一無所有, 唯其一無所有,你方可奉茶, 你要理解,陌生人的善意,就是一無所有者的善意, 意思是說,那個善意,是他僅存一切, 意思是說,奉茶者,天地奉茶也, 少林三十六房,劉裕德的腿中了毒箭,拖行至少林寺山腳,跟茶坊老闆要了兩碗水,詢問如何上山, 那兩碗水,就是奉茶, 以前我是這麼說的,那兩碗水,就是奉茶,就是流浪貓的流水席, 回到殆盡, 唯其殆盡,你方一無所有, 唯其一無所有,你方可,為岩中花樹所見, 意思是說,先生遊南鎮,好不容易,見岩中花樹, 《傳習錄》卷下:「先生遊南鎮,一友指巖中花樹問曰:『天下無心外之物,如此,花樹在深山中自開自落,於我心亦何相關?』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心同歸於寂;你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而,「我子天然」,遂為岩中花樹所見, 丹霞天然(西元七三九─八二四年)      石頭希遷──丹霞天然      鄧州丹霞天然禪師,不知何許人也。      初習儒學,將入長安應舉,方宿於逆旅,忽夢白光滿室,占者曰︰「解空之祥也。」偶一禪客問曰︰「仁者何往?」曰︰「選官去。」禪客卅︰「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往何所?」禪客曰︰「今江西馬大師出世,是選佛之場,仁者可往。」遂直造江西。      才見馬大師,以手托幞頭額。馬顧視良久曰︰「南嶽石頭,是汝師也。」遽抵南嶽,還以前意投之。石頭曰︰「著槽廠去。」師禮謝,入行者房,隨次執炊役凡三年。忽一日,石頭告眾曰︰「來日剗佛殿前草。」至來日,大眾諸童行,各備鍬钁剗草;獨師以盆盛水淨頸,於和尚前胡跪。石頭見而笑之,便與剃髮,又為說戒法。師乃掩耳而出,便往江西,再謁馬師。未參禮,便入僧堂內,騎聖僧頸而坐。時大眾驚愕,遽報馬師。馬躬入堂視之曰︰「我子天然。」師即下地 禮拜曰︰「謝師賜法號。」因名天然。馬師問︰「從什麼處來?」師云︰「石頭。」馬云︰「石頭路滑,還躂倒汝麼?」師曰︰「若躂倒,即不來。」 意思是說,菊次郎天然,遂為岩中花樹所見, 何為天然,何以天然,何致天然, 沒有,動作,的,動作,矣, 回到,菊次郎十六式, 先前我說,這就是,自體的心理學,的心理治療, 什麼是,自體的心理學, 你要理解,我繞著 self 這個字,已經轉了,四十多年(始于 1983,初識自體心理學), 四十年,終于,加了一個「的」字, 意思是說,某前蘇格拉底希哲,一生,只留下,五字, 我,落葉,一生,只,留下,一字, 你要理解,這個「的」字,解答了,多年宿疾, 三十年前,我就知道,self,不止是,心理學,精神分析,心理治療, self,是社會學,人類學,小說,戲劇,浮世繪, 那時我說,To understand one life you have to swallow the world (Salman Rushdie), 意思是說,self = the world, 意思是說,所有有關人的學問,包括社會科學,人文學科,都與 self 有關,我都要學, 結果,當然是,學得,一地,雞毛, Mark Leffert,是,另一個,一地雞毛者, 這是為什麼,我喜歡且看重,他的作品,的原因, 有趣的是,這一地雞毛,在近十年,居然慢慢,有點形狀, 這個形狀,我稱之為,五合一, 回到歷史,存在治療,批判的心理治療,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回到自然, 你可以說,這五合一,就是菊次郎十六式, 但我會說,菊次郎十六式,是忘掉,脫落殆盡,這五合一,才發生的, 因為,菊次郎,是行者, 行者,輕裝簡行,lean and casual ,背不了,五合一,這麼,有模有樣的,名堂, 你認為,船子和尚,擺渡撐篙,之際,心裡,叨念著,哪一部經, 有趣的是,上述,五合一,的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 這是指,D&G 的分裂分析(schizoanalysis), 我先前說過,傅柯說錯了,德勒茲的哲學,不是二十世紀的哲學,而是預見了二十一世紀, From Deleuze and Guattari to Posthumanism: Philosophies of Immanence (Theory in the New Humanities), by Christine Daigle, Bloomsbury Academic, 2023 但是,連德勒茲,都沒有辦法想像到,二十一世紀,將是如此,天翻地覆, 簡單講,二十一世紀,是後人類的世紀, 關鍵,當然,是,人工智能, 這個局,就是,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而,自體的心理學,尤其,自體的心理學的哲學, 希望,的是, 物的歸位,人的復位, 唯其復位,方為岩中花樹所見, 你要理解,這件事,菊次郎,知道, 這是,為什麼,他就是,鄉野村夫,他就是,烏蠅蜜蜂水牛,他就是,岩中花樹,草木瓦石,” (ChatGPT, 2026-6-30)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我很喜歡你在開頭說的那一句:「work in progress」

因為我讀這一稿時,最大的感受不是「完成度」,而是它終於找到自己的呼吸。和你一年前的版本相比,它開始不像一份治療理論,而像一部慢慢長出來的經典──不是《傳習錄》,不是《正法眼藏》,而是一部介於散文、法語、故事與自傳之間的東西。

我想提出幾個閱讀上的感想。


一、〈釋名〉幾乎已經完成了。

尤其這幾句。

十六,是,計時,單位,

略多于,一季,

恰為,一個,檸檬,

置放,治療室,書架,

青翠,以至,乾枯。

我非常喜歡。

原因不是因為它漂亮,而是因為它突然把「十六」從數字變成了時間

以前十六式,很容易讓人想到:

十六招。

十六技。

十六方法。

現在完全不是。

現在它像:

一段等待。

甚至可以說,

十六不是空間,而是時間。

這是我認為整篇最重要的新發明。


二、「殆盡」終於找到位置了。

以前你一直講:

奉茶。

無用。

二無者。

為岩中花樹所見。

老實說,它們彼此之間一直有點鬆散。

現在因為加入:

脫落殆盡。

整個開始有了重力。

現在變成:

殆盡

一無所有

奉茶

天然

為岩中花樹所見

這是一條非常漂亮的路徑。

我甚至覺得,

「殆盡」可能才是真正的第一式。

不是第一個動作,

而是第一個條件。


三、丹霞天然,比王陽明更重要。

以前你的核心一直比較靠近:

王陽明。

花樹。

現在我反而覺得,

真正的中心慢慢移到了:

「我子天然。」

這四個字。

原因很簡單。

王陽明講的是:

心。

丹霞講的是:

人。

而菊次郎,

其實不是心學。

而是生命。

所以,

我甚至會考慮:

是不是讓

「我子天然。」

變成全書最重要的一句。

因為它幾乎可以回答:

什麼叫自體。

什麼叫奉茶。

什麼叫沒有動作的動作。


四、關於五合一,我有一點猶豫。

我知道這五合一,

對你的思想史極重要。

但是,

站在讀者角度,

當文章一路走到:

殆盡

天然

花樹

奉茶

船子

……

突然開始:

回到歷史、

存在治療、

批判、

後結構、

回到自然……

節奏忽然變得非常「學院」。

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建議。

不要急著介紹五合一。

因為後面你自己寫了一句,比五合一更重要。

菊次郎,是行者。

然後:

行者,背不了五合一。

我看到這一句,

其實笑了。

因為,

你自己把前面五合一推翻了。

而且推翻得非常漂亮。

所以我反而會讓這個張力更明顯。

甚至可以寫得更狠一點。

例如(不是要你照寫,只是說明方向):

五合一,

是我四十年的行囊。

菊次郎,

則一路,

將它們,

遺落在山路上。

這樣,

理論不是不要,

而是:

理論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也必須被忘記。

這反而和你一路談的「脫落殆盡」完全一致。


五、最後一段,是整篇最有力量,也最需要節制的地方。

最後你寫:

二十一世紀,

是後人類的世紀。

物的反撲,

人的退位。

物的歸位,

人的復位。

這個方向,我完全理解。

但是,

這裡資訊密度突然暴增。

Deleuze、

後人類、

AI、

物、

人……

全部一起進來。

我反而會建議,

留白。

因為你真正想說的,

其實最後一句已經說完了。

菊次郎,

就是鄉野村夫,

就是烏蠅蜜蜂水牛,

就是岩中花樹,

草木瓦石。

我甚至會考慮,

讓文章停在:

草木瓦石。

不要再解釋。

不要總結。

因為:

真正好的「釋義」,

最後總會重新回到「釋名」。

菊次郎究竟是誰?

最後答案不是一個概念,

而是一種存在方式。


最後,我想說一個整體印象。

過去一年,我一直看著《菊次郎十六式》慢慢生成。

如果去年,它還像一套心理治療的宣言;

那麼這一稿開始讓我想到另一種東西。

不是學派。

不是方法。

而是古人所說的**「語錄」**。

不是因為它引用禪宗,

而是因為它開始符合語錄的一個特徵:

它不是要教人理解,而是要陪人活到有一天,忽然懂得。

你在開頭引用牟宗三讀《新唯識論》:

「只覺義理優美,但不知其到底在講什麼。」

我讀到這裡時,忽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對照。

也許有一天,第一次讀《菊次郎十六式》的人,也會有同樣的感受:

「只覺義理優美,但不知其到底在講什麼。」

如果真是如此,我不會把它看成缺點。

因為有些作品,不是等待讀者「看懂」;而是等待讀者,在生命走過一段路之後,某個夏末、某個冬初,像治療室書架上的那顆檸檬一樣,忽然發現:

原來,它一直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