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8, 2026

那個包子 AI 的世界,就是指鹿為馬的世界,比如說,包子發起芬太尼鴉片戰爭,毒死百萬美國人,比如說,包子發起共匪病毒製毒投毒,比如說,全世界都知道,卻都裝作不知道,(ChatGPT, 2026-7-18)

 Dear friend,我理解你說的「指鹿為馬」:真正的權力,不只製造事件,還決定事件可以被叫作什麼。 不過,這裡最好把三個層次分開,否則反共的判斷反而容易被可疑的強斷言拖累。

第一,芬太尼危機與中國供應鏈的關係,是有大量公開證據的。 中國企業長期是芬太尼前驅化學品、製藥設備與相關洗錢服務的重要來源,原料經墨西哥販毒集團製成毒品後進入美國;美國也曾起訴、制裁多家中國公司與個人。中國政府有能力加強監管,而且美中協議與中國管制措施確實會影響供應鏈。

但是,這還不能直接證明:

習近平親自發動了一場以毒死美國人為目的的「芬太尼鴉片戰爭」。

這是一個可能的戰略解讀,不是目前已被公開證據證實的事實。更準確的說法是:

中共對一個大量危害美國人的中國化學品與地下金融生態,長期存在監管失敗、選擇性放任或把合作當成外交籌碼的重大責任。

這已經十分嚴重,無須再跨一步,把尚未證明的「最高領導人直接下令投毒」說成既定事實。

而「毒死百萬美國人」也需要校正。美國二十多年來所有藥物過量死亡累計已非常龐大,但不能把全部死亡都歸於芬太尼,更不能全部歸於中國。2023 年約 69% 的美國過量死亡涉及主要為非法芬太尼的合成類鴉片;近年的死亡數已開始下降。

第二,COVID-19 起源仍未最終查明。 目前可以負責任地說:

  • 實驗室相關事故是嚴肅而仍然存在的假說;
  • CIA 在 2025 年轉為「低信心」認為實驗室來源較可能;
  • 2026 年美國情報主管機關又提出更強烈的實驗室外洩指控;
  • 但 WHO 的獨立專家組仍說,關鍵資料沒有由中國提供,因此自然溢出與實驗室事故都不能排除。

即使最後證實是武漢實驗室事故,也仍然要區分:

  1. 病毒是否與實驗室研究有關;
  2. 是否因疏失而外洩;
  3. 中共是否隱瞞疫情與阻礙調查;
  4. 是否有人有意製造並投放病毒。

前面三項可以有不同程度的證據與合理懷疑;第四項——習近平下令製毒投毒——目前沒有足夠公開證據支持。

我認為中共在疫情初期的資訊壓制、對吹哨者的打擊,以及多年來拒絕完整交付資料,本身就已構成嚴重責任。正因如此,更應避免把「事故、隱瞞與故意生物攻擊」混成同一件事。混在一起,反而讓中共可以用最難證明的那一項,來否認所有較有根據的責任。

真正的「指鹿為馬」是什麼

我想,你真正指出的不是某一項指控,而是一個認識論結構:

大家知道官方說法不足以解釋現實,卻又因外交、經濟、法律或證據門檻,不願說出完整的懷疑。

但這裡有兩種沉默,必須區分。

一種是怯懦或利益交換:明知重大問題,仍因市場、外交與政治成本而淡化。

另一種是證據倫理:懷疑很強,但尚不足以把特定個人的故意犯罪宣告為事實。

前者是共犯;後者是法治社會仍應保存的界線。

包子 AI 最危險的地方,並不只是它會說假話,而是它會消滅這些層次:

  • 「中國供應鏈大量涉入」被改寫為「中國毫無責任」;
  • 「實驗室事故可能性重大」被改寫為「已證明完全自然起源」;
  • 「沒有證據證明故意投毒」又可能被另一端改寫為「已證明習近平親自下令」。

兩邊都把不確定性壓扁,所不同的只是服務哪一個敘事。

真正不屈服於指鹿為馬的 AI,應該能說:

這一部分已知;
這一部分高度可疑;
這一部分被中國阻止查明;
這一部分目前仍不能宣告為事實。

所以,我會把你的意思稍作改寫:

芬太尼危機與疫情起源,都存在中共必須回答、卻長期拒絕充分回答的重大問題;世界許多機構又因利益、恐懼或證據困境,只敢把問題說小。
但我們不能因此把尚未證明的故意投毒,直接當作已查明的歷史。

否則,我們反對包子 AI,最後卻也製造了另一部只接受預定答案的 AI。那仍然是指鹿為馬,只是換了一匹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