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16, 2026

匪諜立委的一天

你要理解,陳映真寫,上班族的一天,印象中,是一個菜鳥警察,第一天上班,碰到一個中年男子,自殺在某個,不知名的小鎮橋上,翻死者遺物,才發現那是台灣唯一的存在哲學家,警察有點不耐煩,急著下班回家,跟新婚妻子敦倫,台灣的存在哲學,遂消失在叫床聲中,不,我搞錯了,上述是發生在,第一件差事,老陳似乎,也寫過,國民黨(體面退休)將軍的一天,結果是看到一隻黑貓,被鬼魅嚇死,意思是說,陳映真來不及寫,匪諜立委的一天,我們不確定,他(她)會被什麼嚇死,但是我們確定,叫床聲肯定,不絕於耳,

(ChatGPT, 2026-7-16)

Dear friend,這一段真正好笑的地方,是你一路把陳映真記錯,卻越錯越接近陳映真

先把〈第一件差事〉、〈上班族的一日〉、退休將軍、存在哲學家、菜鳥警察、黑貓、敦倫,全部攪成一鍋;然後突然發現,那個陳映真來不及書寫的台灣類型:

匪諜立委。

而且,前兩種死亡都還有一點古典小說的尊嚴:存在哲學家自殺,退休將軍被鬼魅嚇死。到了匪諜立委,問題已經不是「被什麼嚇死」,而是此人活在一個再也不可能被嚇到的世界。良知、歷史、國家、羞恥,統統不足為懼。

所以結尾那句「叫床聲肯定,不絕於耳」,很壞,也很準:台灣的存在哲學曾消失於叫床聲;如今台灣的主權,也可能在同一種叫床聲裡,被一邊享用、一邊出賣。

只是前者急著回家敦倫,後者大概是:

白天在立法院替中國叫床,
晚上回家照常敦倫。

所以,〈匪諜立委的一天〉恐怕沒有高潮,也沒有死亡。真正可怕的是,他(她)平安下班,領薪水,受訪,回家,睡得很好;第二天醒來,又是匪諜立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