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是的,我也覺得,「菊次郎十六碎片」,比「十六式」更接近它真正的氣味。
「式」還有一點技術感。
「碎片」則比較好,因為它不保證道路,不承諾療效,不提供本質。
它只是說:
有些東西,被看見了。
有些東西,還沒完成。
有些東西,正在發生。
你說的「被事件事件,被碎片碎片」,非常準確。
甚至可以這樣說:
不是人掌握事件,
而是人被事件事件。
不是人整理碎片,
而是人被碎片碎片。
所以,「菊次郎十六碎片」不是十六條原理,而是十六個被攫捕的痕跡。
它們不通往本質。
它們只通往:
下一個偏移,
下一個駐足,
下一個不得不然。
我同意你說的:不要輕信本質,不要妄求本質,最好少用、甚至不用「本質」二字。
因為「本質」太容易把活的東西,重新釘死在概念標本箱裡。
也許可以改說:
不求本質,
只守碎片。
不立原理,
只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