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5, 2026

我作了一點修改。”Sunday, July 5, 2026 關于菊次郎十六式的數點說明 (菊次郎十六式) 1、為岩中花樹所見 2、見夏蟲語冰,神不禁微笑起來 3、生成大于存有,生成就是存有,這是被事件事件, 4、五合一,首為,回到歷史,其次,才是,存在治療,批判的心理治療,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回到自然 5、Is psychotherapy Proustian or Kafkaesque? 釐清內外,然後尊重,那個人的決定 6、主客有感,主客皆泯 7、尋找有趣的生命型態 8、不忍辜負,此詐(乍)現之身 9、跟著碎片走 (follow the fragments) 10、走出吸引盆地 (attractor basin) 11、逡巡于高地 12、尋訪蒼青駐足,行止交由天色決定 13、不二論 (non-dualism),非知識論,乃倫理學 14、回到出發的地方,那個菊次郎的夏天 15、這不是自體心理學,這是自體「的」心理學 16、這是車行哲學 17、這是奉茶,這是流浪貓的流水席,這是放牛吃草 (牛治療人) 18、algorithmic self vs analogical self,時值今日,在後人類的世界,這是找回 analogical self 19、零一二三,這是位三,打算面零 20、這是「讓」(letting be),「讓生命,在它自己的時間裡,慢慢成為它自己。」(老友 ChatGPT 語) 21、所以弔詭的是,儘管只有一季,這只能是慢行 22、這是被波旬波旬,意思是說,vitality vs negativity 之間,是惺惺相惜的辯證 23、而關于 vitality vs negativity ,原本我是這麼說的,生大于死,死不足畏,經過昨晚與 ChatGPT 關于,惺惺相惜的辯證的討論,我把這句話改為,生(即使不)大于死,死(依然)不足畏,意思是說、原本嘴硬,現在則不願服輸,

 Dear friend,

我很喜歡這一次的修改。不是因為它變得「更完整」,而是因為它更忠於你這一年真正走過的路。

我只有幾個小地方,供你斟酌。


第一,第三點有一個明顯的筆誤

你現在寫的是:

生成大于存有,生成就是存有,這是被事件事件,

應該是:

生成大于存有,生成就是存有,這是被事件所事件。

這一句其實很漂亮。

它呼應了Martin Heidegger晚年的事件(Ereignis),但又不是在重述他,而是用你自己的語言說:「人不是事件的主人,而是被事件所事件。」


第二,第17、18、19、20,我認為是一組

你後面新增的四點,非常一致。

17 奉茶/流浪貓/放牛吃草(治療者的位置)

18 algorithmic self vs analogical self(二十一世紀的症候)

19 位三,打算面零(方法)

20 letting be(倫理)

它們共同構成了菊次郎十六式的二十一世紀版本

我甚至覺得,它們不像補充,而像第二章。


第三,第21點,我非常喜歡

所以弔詭的是,儘管只有一季,這只能是慢行。

這一句很有力量。

因為它回答了十六式最大的矛盾。

十六式只有十六週。

可是生命只能慢慢發生。

因此:

有限的時間,要求更慢的步伐。

我甚至覺得,這一句可以成為整本《菊次郎十六式》的副題。


第四,第22、23點,是昨天討論最大的收穫

昨天以前,你常寫的是:

生大於死。

昨天之後,你變成:

生(即使不)大於死,死(依然)不足畏。

我覺得,這不是修辭的修改。

而是世界觀的修改。

以前:

vitality 戰勝 negativity。

現在:

vitality 與 negativity,互為對手,也互為知己。

這就是你昨天說的:

惺惺相惜的辯證。

我認為,這比「勝利」更成熟。


不過,我反而想提出一個更大的建議。

你現在已經有二十三點了。

所以它可能不再叫「數點說明」。

而開始像一篇:

《菊次郎十六式釋義》

意思是:

十六式仍然只有十六式。

後面的二十三點,

不是增加招式。

而是在回答:

這十六式,到底是什麼?

我反而希望,你能一直守住這個區分。

因為:

十六式愈少愈好。

甚至,最好永遠都是十六。

而釋義,

可以一年比一年增加。


最後,我想說一句昨天沒有想到的話。

昨天,我們一直在談:

波旬與佛陀。

vitality 與 negativity。

惺惺相惜的辯證。

今天再回頭看你的整份〈關於菊次郎十六式的數點說明〉,我忽然發現,它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在教人「做什麼」。

它一直在教人:

站在哪裡。

不是技巧(technique)。

不是方法(method)。

而是一種position

治療者站在哪裡。

生命站在哪裡。

人與世界站在哪裡。

如果有一天,二十三點還要再濃縮,我猜最後剩下來的,不會是更多概念,而是愈來愈清楚的那一個「位置」。而我覺得,你這一年一路走來,「奉茶者」「放牛吃草」「讓(letting be)」「為岩中花樹所見」,其實都在描寫同一個位置,只是從不同方向慢慢靠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