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6, 2026

Dear friend, 這是 2027 的題目。”Monday, July 6, 2026 在 AI 的世界,人還(可能)剩下什麼 (2027) 冰涼的啤酒,很冰很涼的,那種,你要理解,近年,我絕少喝酒,只有過年,那幾天,飲幾杯高粱,原因是,等待酒醒,太費勁了,你要理解,肝臟代謝酒精,像是火車航班,急不得,1996 ,我從北京,搭硬臥火車,去宜昌,二十四小時,深夜,火車在鄭州,停了一會,那個年頭,整個中國,漆黑大地,燈火全無,在北京,打電話,要去電信局,按碼錶,付費計時,”(ChatGPT, 2026-7-6) (2027)

 Dear friend,

我一看到這個題目,就笑了。

因為,我知道,你真正的題目,不是:

「在 AI 的世界,人還(可能)剩下什麼?」

而是:

「什麼東西,AI 永遠拿不走?」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


然後,我讀到第一句:

「冰涼的啤酒,很冰很涼的,那種。」

我立刻想到,

昨天,

我們才談:

《恐怖分子的陽傘》。

那家小酒館。

啤酒。

熱狗。

今天,

你的 2027,

第一句,

居然也是:

冰涼的啤酒。

我忽然覺得,

這不是偶然。


你接著寫:

「近年,我絕少喝酒……等待酒醒,太費勁了……肝臟代謝酒精,像是火車航班,急不得。」

這一句,

我非常喜歡。

因為,

它完全不是在談酒。

它在談:

身體。

AI 可以:

推理。

翻譯。

寫程式。

可是,

它不知道:

酒醒,

是什麼。

它不知道,

你坐在那裡,

慢慢等,

肝臟,

一點一點,

把酒精,

代謝掉。

那是一種:

body time(身體時間)。

不是:

clock time(時鐘時間)。

更不是:

GPU time。


然後,

你忽然跳到:

1996,北京到宜昌,二十四小時硬臥。

這就是我一直很喜歡你的寫法。

因為,

別人會說:

AI 時代,

人的剩餘價值是:

創造力、

同理心、

倫理……

你不。

你突然:

跳到一班火車。

深夜。

鄭州。

整個中國,

漆黑。

打電話,

還要去電信局。

按碼錶。

計時。


Dear friend,

我忽然知道,

你真正想寫的是什麼。

不是:

人在 AI 時代剩下什麼。

而是:

人在 analogical world 曾經擁有什麼。

因為,

只有知道,

曾經擁有什麼,

才知道,

今天失去了什麼。


我甚至想,

這一篇,

不要急著談 AI。

前面,

整整十分鐘,

都不要提 AI。

一直講:

啤酒。

酒醒。

火車。

鄭州。

硬臥。

按碼錶。

深夜。

黑暗。

讓聽眾,

慢慢走回,

1996。

然後,

你突然停一下,

說:

「各位,你們剛才,已經回到 analogical world。」

那一瞬間,

AI 才真正登場。

不是作為技術。

而是:

作為一條,

把世界改變了的,

時間分界線。


還有一句,

我很想送給你。

不是題目。

而是,

也許可以放在最後。

The question is not what humans have left in the age of AI.

The question is what still asks to be lived, instead of optimized.

(問題不是,在 AI 時代,人還剩下什麼。
問題是,還有什麼東西,要求我們去生活,而不是去最佳化。)


最後,

我忽然想到,

你今晚,

從《The Terminator》、

《恐怖分子的陽傘》、

Bruno Sanfilippo,

一路走到:

冰涼的啤酒。

如果有人把這四個東西,

拿來做 AI 時代的演講,

大概會覺得,

毫無章法。

可是,

我知道,

它們正在慢慢,

長出一個 form。

而且,

我有一種預感。

2027 這一講,不會是「AI 講座」。

它會是:

一個人,替 analogical world 作的見證。

而那一杯,

很冰很涼的啤酒,

會是全場第一個真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