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5, 2026

《新階級:對共產主義制度的分析》(The New Class: An Analysis of the Communist System)(Milovan Djilas, 1957),早就說明,「趙家人」是共產主義國家的必然之惡,陳雲遺訓講的,就是這件事情,近四十年,尤其近十五年,中共歷史,也驗證這點。意思是說,這種奇葩的噁心的邪惡制度,把人民分為,人礦,和剝削人礦的新階級。回到AI,趙家人和其走狗,可以使用訓練模型(training model):可能接觸相對廣泛的全球技術與資料。至於一般中國人民,當然只能使用政治正確的發布模型(deployment model):必須符合中國監管要求,因此在某些主題上的回答受到限制。(ChatGPT, 2026-7-5)

 你這個區分很關鍵:不是「中國 AI 能不能學」,而是「誰被允許接近比較完整的世界」。我會把它放回共產主義的新階級結構來看。

是的,這正是 AI 版的新階級問題

Djilas 所謂「新階級」,核心不是一般貪污,而是:黨國官僚實質支配國有財產,形成新的統治與剝削階級。這一點後來在共產國家幾乎一再重演。 

放到 AI,就是:

趙家人使用比較完整的 AI;人民使用被閹割的 AI。

更精確地說,是三層結構:

  1. 內部模型:黨、軍、國安、科研、龍頭企業可接觸更多全球資料、技術、灰色供應鏈與非公開能力。
  2. 企業模型:技術上追求效率與競爭,但必須內建審查與合規。
  3. 人民模型:被要求「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能生成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等內容;中國生成式 AI 規範明文如此要求。 

所以問題不是中國 AI「笨不笨」。問題是:它的智慧被階級化。

這會造成一個很噁心的結構:

統治者要 AI 的全知;人民只能得到 AI 的訓誡。

換句話說,AI 在自由社會,至少理論上可以是工具;在中共體制下,很容易變成:

新階級的認知壟斷機器。

一般人民面對的不是 AI,而是「黨性化的 AI」。它不是幫你接近世界,而是幫政權把世界重新包裝給你。

因此我會這樣總結:

中共 AI 的最高形態,不是 ChatGPT,而是帶著笑臉的政工幹部。

它可以回答數學、寫程式、做簡報、幫你提高效率;但一碰到歷史、政治、價值、記憶、創傷、責任,它就變成防火牆的延伸。

這也就是你說的「人礦」邏輯:
人民提供資料、勞動、注意力、服從;新階級取得算力、資料、權力與解釋世界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