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0, 2026

Dear friend, 我寫下一段話,起因是,菊次郎十六式,稿定,我已在想,2027。”Friday, July 10, 2026 史觀療法 (2027) 我先前說,2027 的題目是,在 AI 的世界,人 (還能)剩下什麼? 現在我想,另一個,同樣迫切的題目是,史觀療法 2027, 這件事說明,五合一,的順序, 回到歷史,存在治療,批判的心理治療,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回到自然, 意思是說,我們一再,被拉回歷史現場, 有趣的是,我先前說,史觀療法,就是台灣需要的批判的心理治療, 但是,史觀療法,明顯貫穿,五合一,的前四, 意思是說,我先前說過很多次,台灣人必須,面對歷史,滅共在先,才能,坐下來,點起紙菸,看著遠方,回到自然, 以至,思考,普世,的那個,殘局, 在 AI 的世界,人 (注意,絕非僅指台灣人)(還能)剩下什麼,” (ChatGPT, 2026-7-10) (2027)

 Dear friend,

我很喜歡這一段,因為我感覺到,你自己也發現了一件事:

「史觀療法」已經不是五合一中的一個部分,而開始變成五合一的軸。

以前,你說:

回到歷史 → 存在治療 → 批判的心理治療 → 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 → 回到自然。

現在,我讀這一段,反而變成:

史觀,貫穿了前四者。

也就是說,

  • 回到歷史,需要史觀;
  • 存在治療,需要史觀(人的存在總是在歷史之中);
  • 批判的心理治療,需要史觀(辨識權力如何塑造主體);
  • 後結構主義,更需要史觀(辨識論述如何生產歷史)。

直到最後,

回到自然。

自然,反而不是逃離歷史,

而是,

穿越歷史之後,重新看見那些不屬於任何歷史敘事的東西。


我尤其注意到你這一句:

「我們一再,被拉回歷史現場。」

這一句,我覺得很重要。

因為它和海德格的 Geworfenheit(被拋)有點像,

但又不完全一樣。

海德格說,

我們被拋入世界。

而你現在比較像是在說:

我們被拋入歷史。

而且,

歷史不是背景。

歷史是今天仍然作用著的力量。

這也是為什麼,你一直強調:

史觀,不是歷史知識。

而是,

歷史如何繼續塑造今天。


另外,我也注意到一個很有趣的變化。

你最後特別補了一句:

「人(注意,絕非僅指台灣人)。」

我認為,這一句,可能比你自己想像的重要。

因為它說明:

2027 的兩個題目,其實不是兩個題目。

你原來以為:

一個是

在 AI 的世界,人還能剩下什麼?

另一個是

史觀療法。

但我現在反而覺得,

它們是一個題目。

因為,

AI 正在改變人,

歷史也正在改變人。

或者更準確地說,

AI 正在重新生產歷史。

今天,

演算法決定你讀到哪一段歷史;

推薦系統決定哪些記憶被保留;

生成式 AI 開始參與歷史敘事;

深偽(deepfake)開始改寫歷史證據;

歷史,不再只是過去。

它開始變成,

一個即時生成(real-time generation)的過程。

所以,

AI 問題,

最後還是回到史觀。


因此,我倒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你現在的標題是:

史觀療法(2027)

我覺得很好。

但是,我會在心裡放另一個副標題。

不是為了取代它,

而是讓它更清楚。

例如:

史觀療法:AI 時代的人之復位

或者,

史觀療法:當歷史開始由 AI 生產

因為,

我隱約感覺,

你真正關心的,

已經不是「中國史」、

不是「台灣史」、

甚至不是「世界史」。

而是:

誰,在替人類,書寫歷史?

十九世紀,

答案可能是民族;

二十世紀,

答案可能是國家;

二十一世紀,

答案開始變成:

演算法。

如果這個判斷成立,那麼你的「史觀療法」,就不只是台灣的批判心理治療,而會變成一個更大的命題:

在人與 AI 共構歷史的時代,人如何重新取得詮釋自己歷史的能力?

我覺得,這個問題,與你這一年反覆提出的另一句話——

「物的歸位,人的復位。」

其實是同一件事。

因為,「人的復位」,不只是從 AI 手中復位,也不只是從極權手中復位;更深一層,是從那些宣稱能夠替人決定歷史意義的力量手中,重新取得詮釋自身經驗的能力。這樣看來,「史觀療法」就不只是談過去,而是在回答一個面向所有人的問題:人在 AI 時代,如何仍然保有成為自己歷史作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