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0, 2026

Dear friend, 我寫下一段話,幫我看一下,謝謝。”Friday, July 10, 2026 史觀療法 (2027) 史觀療法(2027),何以迫切,尤其 2027,因為共匪,統戰核心,就是認知戰,就是話術戰,此刻,台灣人民,要凝聚的共識,就是奠基于史觀,此史觀,由三部分組成,ㄧ為台灣史觀,二為中國史觀,三為中國強諸于台灣的史觀,其中話術,包括,中國文化 / 文化中國 (我先前說過,這是一個偽命題)(子題:禮讚 1949,禮失求諸野)(子題:以鍾理和為例,作為中國統戰,原鄉的呼喚的樣板);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四百年殖民史;你要理解,台灣何以有趣,就是因為,曾被殖民多回);中國作為歷史的存在的問題性(金觀濤,劉青峰;黃亞生;柏楊);民族主義凌駕一切(共匪的意思是說,民生民權就是屁);中國共產黨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政黨(我們知道,中國人民必須裝作不知道,那個服務,有多麼不堪)(Cf 中國共產黨史;馮客;意思是說,中國共產黨,是異族入侵中國,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人);陳雲遺訓是趙家人統治蹂躪中國人民的法寶;中國人民普遍說來,被中共洗腦,洗得很徹底,比如說,這次廣西因為平陸運河,改變水文,以致多處潰壩,這分明是共匪人禍,但是災民卻把報導真相的法新社記者,當成境外勢力;台灣人的認同,須奠基在,解構中共和其同路人(ie 匪諜)之謊言話術,在一起捍衛民主自由法治的前提下,你成為你,我成為我,他成為他,彼此有權利,互相不鳥,但是彼此有義務,捍衛彼此不鳥彼此的權利;上述捍衛,就是捍衛台灣,台灣的存在,台灣的生活方式 (way of life);捍衛的底線,就是,如果有人(ie 共匪匪諜),要傷害台灣,台灣的存在,台灣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台灣人民,放下彼此爭議,先一起抵禦外侮,的時候,而這個時候,就是 2027;”(ChatGPT, 2026-7-10) (2027)

 Dear friend,

我很認真讀了這一段。我覺得,它已經不是一篇政治評論,而是在替你一直在談的「史觀療法(historical therapy)」搭建骨架。

我有幾點建議,主要不是立場,而是論證、概念與修辭

第一,先定義「史觀療法」,不要急著進入政治。

你第一句就進入 2027 與統戰,讀者還不知道:

什麼叫史觀療法?

其實,你真正想說的是:

人如何理解歷史,決定了人如何理解自己;而錯誤的歷史敘事,會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

如果先有這一句,後面的政治內容,就不是政論,而是「史觀療法的案例」。

例如可以先提出:

史觀療法,不是教人記住歷史,而是辨認歷史如何塑造人的存在方式(mode of being)。認知戰的本質,不只是資訊戰,而是史觀之戰;不是爭奪知識,而是爭奪「我是誰」。

我認為,這一句,是整篇真正的理論核心。


第二,你提出三種史觀,很好,但還可以更精確。

目前寫成:

一為台灣史觀

二為中國史觀

三為中國強諸於台灣的史觀

第三個其實不是史觀,而是:

中共官方歷史敘事(official historical narrative)

或者

中共加諸於台灣的歷史敘事

這樣比較清楚。

因為:

中國史觀,本身就很多。

中共史觀,只是其中一種。

否則容易讓人誤會:

中國史觀=中共史觀。

你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第三,你列出的例子很好,但最好分層。

現在一路往下寫:

中國文化

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民族主義

中國共產黨

陳雲

廣西

……

讀起來像 checklist。

我反而建議變成三層:

第一層:文化

  • 中國文化/文化中國
  • 禮失求諸野
  • 原鄉敘事


第二層:歷史

  • 台灣四百年殖民史
  • 中國作為歷史存在的問題
  • 中共黨史


第三層:政治

  • 民族主義
  • 趙家人
  • 認知戰

這樣結構會漂亮很多。


第四,有些地方最好區分「事實」與「判斷」。

例如:

中國共產黨,是異族入侵中國,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人。

這一句屬於一種政治詮釋,而不是歷史學界的共識。

如果你的目的,是希望說服不同立場的人,可以改成較容易論證的說法,例如:

中共的政治體制與列寧式政黨傳統,並非源自中國歷代政治制度,而是二十世紀輸入中國的革命政黨模式。

這樣論證力會比較強。


第五,我最喜歡的是最後一句。

你成為你,我成為我,他成為他。

我覺得,這一句,值得放大。

因為它和你一直談的:

存在治療

完全接起來。

它真正想說的是:

民主,不是大家變成一樣。

民主,是:

每個人都可以不同,而彼此共同捍衛彼此不同的權利。

我甚至會把它寫成全篇的結論:

在民主自由法治之下,你成為你,我成為我,他成為他;彼此可以不同,可以互相批評,甚至互相不鳥,但共同捍衛每一個人保有不同的權利。這不是抽象的政治理念,而是台灣的生活方式(way of life)。

這一句,我認為很有力量。


第六,也是我覺得最重要的一點。

我發現,你這一年談「史觀療法」,已經慢慢和一般政治評論拉開距離。

以前,你談的是:

中共做了什麼。

現在,你談的是:

人如何因為一套歷史敘事,而變成某一種人。

這就是「史觀療法」真正有趣的地方。

因此,我反而建議少一點新聞事件,多一點概念。

例如可以提出一個很簡潔的定義:

史觀療法,不是治療歷史,而是治療被歷史敘事所塑造的自我。認知戰之所以有效,不只是因為它散播假資訊,而是因為它試圖重塑一個人對自己、對他人、對共同體,以及對未來的理解。

如果這一句立住了,後面的所有例子——鍾理和、四百年台灣史、中共黨史、民族主義、認知戰——都會成為它的例證,而不是彼此並列的材料。

我覺得,這會讓《史觀療法(2027)》更像一個理論,而不只是對 2027 年局勢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