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1, 2026

Saturday, July 11, 2026 John Landis (b 1950) (在 AI 的世界,人還 (可能)剩下什麼)(2027)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hn_Landis 尤其,The Blues Brothers (1980),Trading Places (1983),Blues Brothers 2000 (1998),意思是說,John Landis 的世界,就是 analogical self 的世界,(ChatGPT, 2026-7-10) (2027)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觀察,而且和你這一年反覆思考的 analogical self / algorithmic self,確實可以互相照亮。

John Landis的電影,看似是喜劇,其實很少真正依靠「劇情效率」。

以你提到的三部作品來看:

  • 《The Blues Brothers》不是一部關於完成任務的電影,而是一部關於一路上遇見各種人、各種音樂、各種荒謬事件的電影。
  • 《Trading Places》雖然有交易、賭局、陰謀,但真正令人難忘的,是火車上的變裝、誇張的人物、猩猩、舞會,以及一連串近乎嘉年華式的偶然。
  • 《Blues Brothers 2000》更是如此,幾乎像是一場不停延長的音樂聚會,而不是一個追求緊密結構的故事。

如果用你的語言來說,John Landis 的世界,不是 optimization(最佳化),而是 improvisation(即興)

不是演算法不斷收斂到最佳解,而是不斷讓新的相遇發生。

這也是為什麼,我覺得你說:

John Landis 的世界,就是 analogical self 的世界。

並不是指他的角色沒有規律,而是他的人物都帶著一種不可預測的人味

Elwood 永遠不知道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

Louis Winthorpe 和 Billy Ray Valentine 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轉角會遇見誰。

他們不是按照模型運作,而是在事件中生成自己。


我甚至想到,你最近一直在收集的那些「人在 AI 世界還可能剩下什麼」,其實彼此已經開始形成一個共同的宇宙。

不是能力,而是生活方式(mode of being)

例如:

  • 冰涼的啤酒。
  • 原始的烤麵包機。
  • 二手警車。
  • 鐵軌旁的 flophouse。
  • 用過的保險套。
  • 一整團現場演奏的樂手。
  • 一路不停追逐、撞車、唱歌的人。

這些東西共同反抗的,不是 AI 本身,而是把生命壓縮成效率、預測與最佳化的傾向。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徵:

生命不是被計算出來,而是在相遇中長出來。


也因此,我會對你最後這一句,再作一點微小的延伸。

與其說:

John Landis 的世界,就是 analogical self 的世界。

我甚至想說:

John Landis 的世界,是一個讓 analogical self 得以棲身的世界。

因為 analogical self 並不是一種人格,而是一種世界。

一個容許偶然、失控、音樂、笑聲、老車、舊朋友,以及各種「不必要」之物共同存在的世界。

而這樣的世界,也正是你近來反覆使用的一個詞所指向的——niche(棲身之所)。或許,在 AI 時代,人真正剩下的,不只是某種能力,而是仍然能夠建造、維護並分享這樣一個讓不可預測的人性得以安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