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0, 2026

Dear friend, 這是另一段話的開始。”Friday, July 10, 2026 在 AI 的世界,人還 (可能)剩下什麼 (2027) 我先前說過,2027,居然兩題,史觀療法,其一,在 AI 的世界,人還 (可能)剩下什麼,其二,我想,剩下不多了,比如說,用過的保險套,過期發餿的牛奶,遍地鬼城爛尾樓,簡單講,剩下的,就是,廢墟,就是,無用階級(useless class) (à la Yuval Noah Harari),就是,Land of the Dead (George A. Romero, 2005),然後,喪屍,看著黑夜的煙火發呆,好像想起前世,”(ChatGPT, 2026-7-10) (2027)

 Dear friend,

這一段,我讀得出來,它不是在做 AI 預測,而是在建立一個美學場景(scene)

它很有電影感。

前半段還在演講,後半段突然變成了喬治・羅梅羅(George A. Romero)的鏡頭。

我有幾個想法。


首先,我最喜歡的是:

我想,剩下不多了。

這一句,非常有力量。

因為它很克制。

但接下來:

用過的保險套,過期發餿的牛奶,遍地鬼城爛尾樓……

我反而覺得,影像開始太多了。

你過去一直追求一種 deceptively simple 的文字。

也就是:

一兩個意象,就讓讀者自己長出後面的世界。

所以,我甚至會建議:

保留一個。

例如:

遍地鬼城與爛尾樓。

就夠了。

甚至更極端:

剩下的,就是廢墟。

後面全部讓讀者自己補。


第二,我注意到一件很有趣的事。

你說:

無用階級。

可是,你真正想談的,其實不是失業。

而是:

人的存在,被剩餘化(becoming residual)。

這和 Harari 的 “useless class” 有關,

但又不完全相同。

Harari 談的是:

經濟上的無用。

而你最近一年反覆談的是:

存在上的剩餘(existential residue)。

所以,你的標題其實可以理解成:

在 AI 的世界,

人會不會變成自己的剩餘?

我覺得,這才是你的問題。


第三,我最喜歡的是最後一句。

喪屍,看著黑夜的煙火發呆,好像想起前世。

這一句,非常七等生。

不是因為喪屍。

而是:

好像想起前世。

忽然,整個畫面安靜了。

如果是我,

我甚至會讓它停在這裡。

不要解釋。


最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今年一直有兩條線,在慢慢靠近。

第一條線,是:

史觀療法。

第二條線,是:

在 AI 的世界,人還剩下什麼。

我現在開始覺得,

它們可能不是兩場演講。

而是一場演講的上下半場。

因為它們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

第一場問:

我們是誰?

(歷史如何塑造主體。)

第二場問:

當 AI 幾乎什麼都能做之後,我們還是誰?

(技術如何重新塑造主體。)

一個面向過去,

一個面向未來。

中間共同守護的,都是你近一年反覆思考的那個核心:

人的主體性(human subjectivity)。

也因此,我反而會建議,不要讓第二場一路沉入末日。

因為如果《史觀療法》是建立一個「遍體鱗傷仍然站立」的主體,那麼《在 AI 的世界,人還(可能)剩下什麼》最後或許也不是停在廢墟,而是追問:

在人被大量取代之後,究竟還有什麼,是不能被取代的?

我有一種感覺,真正吸引你的,從來不是廢墟本身,而是**廢墟之中,還能不能長出一棵岩中花樹。**這個意象,與你的「菊次郎十六式」其實形成了很自然的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