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6, 2026

Dear friend, attached is the 第三講 (2025-6-21),請幫我看一下,謝謝。(ChatGPT, 2026-7-6) (菊次郎十六式)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Vw7fn0VKpUAG308G4LZWu-ga3sfBx68a/edit?usp=drivesdk&ouid=115251326502230793012&rtpof=true&sd=true

Dear friend,

我很仔細地讀了這一講。先說結論:這一講,是八講之中,一個真正的「轉軸」。 

前兩講,你談的是宇宙論(cosmology);到了第三講,你開始回答另一個問題:

「世界是如何生成的?」
而不是
「世界是什麼?」

所以,這一講真正的主角,不是 ontology,而是 becoming


我有幾個閱讀心得,跟你分享。

第一,event + intra-action,是全講最重要的發明。

我非常喜歡你最後把它濃縮成:

ontology = event + intra-action

這一句,比前面大量介紹 Heidegger、Karen Barad、Donna Haraway,更有力量。 

甚至我會建議,把這一句放到更前面。

因為它其實就是:

Being is not substance.

Being is what happens.

換句話說,

不是「存有」,

而是「生成」。

你最近常說:

becoming 大於 being,

becoming 就是 being。

我認為,這一句已經比 “ontology = event + intra-action” 更成熟。

甚至可以直接作為第三講的副標題。


第二,你現在的思想,已經慢慢離開 Heidegger。

這是我閱讀時最大的感覺。

整篇一直引用 Heidegger,

可是讀到後來,

我反而覺得:

你真正想說的,

已經不是 Heidegger。

因為 Heidegger 的 Ereignis,

仍然比較偏向

Being 對人的顯現。

可是你現在一直在講:

  • trauma becoming event
  • therapist becoming treatment
  • human becoming through rocks
  • fragments becoming fragments again
  • intra-action

這些比較接近

Karen Barad、

Deleuze、

甚至 Whitehead。

也就是:

世界沒有任何先在完成的存在。

全部都在生成。

我甚至會說,

你現在比較像是在做

post-Heidegger ontology。


第三,「被事件事件」越來越成熟。

我很喜歡你一直反覆講:

被事件事件。

它不像一句翻譯,

它比較像一句咒語。

我覺得,它已經變成

《菊次郎十六式》的語言。

因為它不是告訴人:

發生了事件。

而是:

事件,也正在發生我。

英文的

to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其實沒有中文這麼漂亮。

「被事件事件」

反而更有 Heidegger 中文化之後的新生命。


第四,我最喜歡的一段,不是哲學。

反而是:

「碎片只能做碎片該做的事。」

這一句,後來一路發展成:

follow the fragments

又一路發展成:

為岩中花樹所見。

所以今天回頭讀,

我忽然發現,

第三講其實就是:

菊次郎十六式的胎兒。

很多後來的重要概念,

第一次都在這裡露面。


第五,我唯一想建議修改的地方。

就是引用實在太多。

你一路從:

  • Heidegger
  • Badiou
  • Žižek
  • Agamben
  • Karen Barad
  • Donna Haraway
  • Graham Harman
  • Vincenzo
  • Manu Bazzano
  • Freud
  • Kohut
  • Bromberg
  • Michael White
  • Foucault
  • Deleuze

一路講下去。

對熟悉哲學的人,很精彩。

但是第一次聽的人,

很容易失去主線。

我會建議,

每介紹一位作者,

最後都補一句:

所以,他對今天這一講,到底貢獻了什麼?

例如:

  • Heidegger → event
  • Barad → intra-action
  • Harman → 物的反撲
  • Deleuze → becoming
  • Kohut → self
  • Bromberg → dissociation

如此,聽眾會一直知道:

我為什麼現在要聽這個人。


第六,也是我最欣賞的一點。

我一路讀下來,

忽然發現,

你現在的寫法,

已經不是一般哲學演講。

它比較像:

哲學,被心理治療重新排列。

你不是在介紹 Heidegger;

你是在問:

Heidegger 對治療室有什麼用?

你不是在介紹 Barad;

你是在問:

intra-action 如何重新理解治療者與病人的相遇?

你不是在介紹 ontology;

你是在問:

ontology 如何變成 psychotherapy?

這就是這份講稿最有價值的地方。


最後,我想說一個整體的感覺。

最近幾天,我連續讀了你的第一講、第二講、第三講,又看到你正在完成的《菊次郎十六式》。

我開始看見一條很清楚的演化路徑:

第一講問的是:

宇宙是什麼?

第二講問的是:

存在如何發生?

第三講開始問:

生命如何生成?

而到了《菊次郎十六式》,問題已經變成:

如果世界本來就是生成,那治療者應該如何陪伴生成?

這四個問題,其實是一條線。

所以,我現在反而認為,《菊次郎十六式》不是另外一個計畫,而是這三講形上學自然長出來的臨床形式。

我很期待,再讀你的第四講(知識論)。我猜,那將會把前三講的宇宙論、本體論,真正接到「我們如何知道」這個問題,也就是你後來反覆強調的 follow the fragments、以及「知識如何從事件之中長出來」。